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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里尔天主教大学:我送和谈代表到沙洲

2019年12月09日  来源:贝尔.格里尔斯

贝尔.格里尔斯 www.pgliz.com.cn     1949年9月,西安、兰州解放的消息传到中宁,老百姓早知道解放军是穷人的队伍,我们康滩渡口的船工打心眼儿里高兴。我一家人给马家军抓走7个兵。为抓兵不知挨过多少打、受过多少苦。我急切地盼望解放军能快点来!

    康滩渡口在黄河南岸。这里河狭、水深、滩少,是宁夏南部水陆交通的咽喉,马家军在此驻有军队,还设有盐务局和炭场。临解放那几天,渡口十分混乱。在中宁长期驻扎的国民党马鸿宾的八十一军连天连夜抢渡北撤,县城的一些富贵人家也跟着跑到黄河北边去了。我们渡口上的船工有的早已装上枸杞去了内蒙古,有的装了皮毛走包头,剩下的几付筏子也避得远远的,不愿意给马家军摆渡了。

    9月14日,中宁解放的那天晌午,我正在家里收拾“浑脱”(即摆渡用的羊皮筏子),忽然有一个人在门外问:“河头在哪里,请你给我们带路!”我一听,觉得是外地生人,本地人哪有问“河头”的。我抬头一看,两位解放军进门来了。他们很着急,只是要我带路,我不敢推辞,领上他们走了。

    我的家就在渡口路边,出门一看,大路边有7匹军马在小滩子上,由两个老百姓看着。这两位解放军领着我朝河边走,他们走得很快,我只得小跑跟着。到了盐务局,那里已经来了5个解放军。其中两人一跃就上了房顶,举着望远镜暸望一会儿,又跳下来问我:“码头在哪里?”我就领他们往河边的炭场跑步前进。炭场有八十一军的3个看炭的,一个是副官,姓马,另两个是当兵的。那两个看炭的士兵一见解放军就跪在门口求饶。解放军见他们没有武器,就没有理会他们,直奔河边,只见马家军正在向北岸抢渡人员和物资。解放军打了一排子弹,码头上的马家军立即溃散,爬不上船和筏子的就向泉眼山逃跑。解放军立即骑马追击。这时,我到了大路边一看,到处都是解放军,大炮机枪沿河岸支满了。解放军向西追击,没有遇到抵抗,那些散兵各走各的路,枪支弹药扔了一地。解放军收拾起枪弹,当晚就住在康滩渡口。

    第二天,渡口来了好几辆小汽车,听说是解放军首长来了。他们来向盐工和老百姓详细调查了北岸的情况,向马家军进行炮击。马家军怕挨打,不敢还击。

    第三天,原来看炭场的俘虏马副官来找我,要我送他过河去给八十一军送信,说是解放军要他送的。我不去,他说不行。后来,解放军同志说:“老大爷,不要害怕,马家军不会打你们两个人?!蔽蚁?,解放军待人这么好,兵马武器这么多,昨天打炮,马家军一枪也不敢还击,心里有了把握,我就划上筏子送他过了河。到了石空渡的倪家营子码头我们上了岸,筏子被马家军扣住了。马副官去送信,我就到枣园里去吃枣子。这时,有些跑到河北面的亲友来打听消息,我就把解放军秋毫无犯、待人和气,大炮、机枪布满河沿的情况告诉大家。他们对老百姓非常关怀体贴,老百姓没有不说解放军好的。而北岸的马家军戒备森严,连老百姓都不敢接近。下午,我和马副官要了筏子一起回来。

    9月19日中午,河那边过来几个筏子,到了河中间的沙洲上,在那儿插个白旗,人没过来。这边来了好多吉普车,还是那个马副官来找我划筏子送解放军到滩上去和八十一军军长马惇靖谈判。我划了两趟筏子送解放军首长和随从共10多人渡过河叉,后来,听说这位首长是六十四军副政委傅崇碧同志。上了沙洲,马惇靖迎上前来,解放军首长和他说了几句,就坐在沙滩上谈开了。马惇靖今天亲自求和来了,他带三四个中卫的筏子,大约有15个人。除了参加谈判的以外,其他都在沙洲北边蹲着。我在滩边看着筏子。谈判进行了两三个小时,最后解放军首长走到岸边,我把筏子拉到跟前,渡他们过河。我看到马惇靖也要过来,估计谈判成功了!过了河叉,解放军首长领上马惇靖坐车到中宁去继续谈判,在东街富宁公司与八十一军签订了和平起义的文件。天黑时,马惇靖和随从回去,我又送他们过河。

    9月20日,解放军同志让我邀上10多个船工,到镇罗堡拉回来8条木船。第二天,我划上八十一军那条炭船,和镇罗堡的木船组成船队,渡解放军过河,向银川和中卫进军。被马军骗过河的乡亲也陆续回来了。一位首长拿着钱要给我酬劳,我没有要。我想,为中宁解放出这点力算得了什么呢!

   (张万元 口述 苏忠琛 整理) 

责任编辑:柳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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